Dr然

00Q| 特工组联动|特工组所有|
心头好。
欧美圈多少都看点。随性更文。年更人群。 虽然略显丧气,但人还是在努力着的。
一直单机,你们能不能来找我玩玩?

帮扩

Wroughton_LJL:

丹尼尔克雷格粉丝后援队和予戈太太合作的00Q情人节限定贴纸,当初我们失误没有开放预售,所以贴纸还剩很多。

有想要贴纸的小宝贝可以私信我。万分感谢

【特工联动】IMF与MI6与KSM二三事(3)

只有诸事不顺的时候才会才思泉涌,你们的快乐,都是我拿痛苦换的!
没有明显cp,所以我就,都,无耻的占了tag。
麻烦这次大家也激情点赞。
祝食用愉快

【特工联动】IMF与MI6与KSM二三事(3)

啊,没错,这次带王男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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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姐:转发这个Q,以后熬夜加班再也不担心发际线。
(M,Tanner,等人偷偷转发。)
伊森:转发这个班吉,以后出任务再也不用担心装备损坏,缺失,凑不齐啦。
(邦德激情转发!)
梅林:转发这个哈利,以后你的搭档外勤特工都是成熟靠谱的成年男子。
(Q激情转发!)
班吉:转发我这个幸运星,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出外勤啦,安安全全出门去,平平安安到家来。
(梅林老师实名转发。)
局长:转发这个参谋...嗯...嗯...啊?没什么啊,只是转发参谋私照而已,文职是不可能翻身的,这辈子是不可能翻身的。@MI6一把手 @MI5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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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IMF绑架首相对邦德先生造成了什么困扰?
M:肯定是邦德干的。
Q:邦德,除了他还能是谁。
蛋蛋:哇,前辈这么棒!牛啤!不过这事捅出去,他还能在政府部门混吗?考不考虑转职私企???
哈利老师:KSM人事部招人了解一下,五险一金替你交,有经验者优先,退休生活再也不用担心。
伊森:诶?问我感觉谁干的...啊...007啊,对就是他。
布兰特:诶,那个...那个...嗯?伊森你疯狂眨眼干什么?嗯...00...7。
班吉:007!妥妥的!就是他!

本台采访当事人某七先生。(请大家脑补厚重的马赛克,以及1.25倍高频调音。)
某七:我日,你们XX呦。我都被停职了,车都被没收了,我坐什么去拍卖会?共享单车吗?啊?为啥我的车出现在了拍卖会门口*?问Q啊,他说我把009的车停河里了,就把从我这没收的车给他开了。当天,我在家一边搓磨猫(Q:喵喵喵?你搓磨谁??),一边在打马里奥赛车时(Q:邦德先生在现实里开车,就跟开马里奥赛车似的。),忽然就被电话轰炸了啊,MI6的人就问我,去没去拍卖会现场。而且这电话里还穿插着两个招人广告啊,是KSM的,上来就跟我讲,我在MI6混不下去了,问我去不去他们哪上班。
弄得跟传销组织一样。

最后某七先生表示:我不是,我没有,你们不要瞎说啊。

IMF组:接好这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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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台最后再穿插一条招人新闻。
你想咸鱼翻身吗?
你想住豪宅娶公主吗?
你想享受刺激人生吗?
KSM欢迎您。
在此承诺
我们全员存活率百分之百!

*MI5里,拍卖会场地特意停了一个银色的阿斯顿马丁的彩蛋。

【特工联动】IMF与MI6二三事(2)(段子)

年更人士,表示这是19年的份。
有没有20年的份?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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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曾经去过邦德跟Q的公寓,对,就是IMF被CIA取代的那次。
他当时有枪伤,在伦敦的一个角落里与辛迪加的打手们搏斗。
真·友好的伦敦市民·邦德先生,用他手里的便当帮助伊森摆脱了辛迪加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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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是真的路过,他打算晚上给Q送一点“加班便当”。
这条路是去MI6的必经之路。
啊?问他为什么这么闲?
因为他的人生只有被处分(停职),和在被处分(停职)的路上啊。
MI6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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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随着邦德去他跟Q的公寓休整了一下,处理了一下伤口,以及企图在他们那淘一些装备。
具体细节他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他们家两只猫在疯狂的拍着一只玩具尖叫(?)鸡。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些什么玩意?”邦德一边企图从两只猫手里夺回那个“噪音制造器”,一边吐槽到。
“我也不太了解。我们家内勤也喜欢玩一些电子游戏,打枪的那种。”伊森做出了一个玩手柄的姿势“那玩意,哪有实货有意思?他经常一打,就到半夜。”
邦德思索了一下,露出了赞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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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伊森不会开飞机,但007会,那伊森有哪些邦德不擅长,自己却十分有优势的特长呢?
伊森:美术?你们看过邦德先生画的画吗?那真是既抽象又写实...诶?你拿PPK干嘛?

哔---
由于一度出现械(和谐?)斗场面,采访被迫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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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IMF部门员工:我们就是过万圣节怎么了?怎么了!Trick or treat!走兄弟们带上人皮面具,搞事去。
某MI6部门员工:啊?圣诞礼物?(某特工把自己的装备称为圣诞礼物。)就那...有护照,机票,ppk,对就抽屉里,自己找去吧。啊?嫌少?那请邦德先生表演百分百空手接子弹吧。还有圣诞节?圣诞节又不放假,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某IMF管理层:其他我都不管,麻烦把人跟装备上下保险。
某IMF外勤:受益人,某参谋谢谢。
某MI6特工:圣诞节,我会给你寄明信片跟小零食的。所以车,我就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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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美国人如何目中无人:你们当老子是死的吗》
詹姆斯·邦德著
《论美国特工如何玩转伦敦》
伊森·亨特著
IMF万岁!

人啊,果然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特工联动】IMF与MI6二三事(段子)

我,胃胀,睡不着觉,我 他妈能怎么办(狂暴),瞎鸡儿写吧,有人看是不可能有人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人看的。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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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是一次意外行动知道伊森不会开飞机的。
美英友好靠毛子。
伊森至今都没有忘记邦德先生把他挂在载重物上,晃来晃去,最后把他投放在俄罗斯的冰天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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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吉跟Q其实是在游戏论坛上认识的,他们在认识对方的一年半时间里都只是单纯的认为对方是“热心的游戏发烧友”。直到一次各国安保交流峰会上,两人完成了第一次面基。
两人因怀疑泄露国家机密,接受调查。
调查结果,因私通他国,扣除三个月的全部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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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台采访当事人Q某人
Q某人:去XX的私通他国,007睡了那么多国家的女人,留下了基因,那他岂不是XX叛国了?这就XXX是职业歧视!百无一用是书生,来生不做内勤人!XXXX,XXX!!

抱歉本采访因当事人过于激动而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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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问冰天雪地里的伊森怎么报复的邦德?
他把邦德全部装备“不小心”开河里去了。
听说回去后,邦德先生,靠着一把冷兵器,完成了接下来的三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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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兰特在访问MI6之前,对英国特工印象,都是绅士儒雅且有调理有规矩。
在访问过MI6之后。
黑心工厂压榨内勤加狂战士外勤等于英国特工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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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和伊森其实在俄罗斯任务之后一直有联系。
他俩企图找到王男的蛋蛋与CIA杰森搓一盘麻将。
地点?
地点就定在柬埔寨毒窝那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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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两名传奇特工最想问对方的问题?
伊森:你是如何做到穿着西装打架不扯开裆的?
邦德:你是如何做到让你的内勤对你死心塌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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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文职最大的苦恼是什么?
钱小姐:报告,妈的007什么时候才能按时交报告,有空跟Q聊骚,没空写报告
参谋:报告,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报告上有明确的行动计划?有空跟我聊骚,没空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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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内勤们的工资去向?
Q:房贷,养猫,饮食,修邦德的武器,修邦德弄坏的洗衣机,修邦德弄坏的油烟机,修邦德弄坏的冰箱。
班吉:零食,游戏,漫画,小说,模型。啊,没错,石油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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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人节最想收到的礼物?
Q:邦德先生带回来完好无损的武器。
邦德:打包好的,精装的,方便食用的军需部长。
布兰特:报告,以及伊森平安完成任务吧。
伊森:我已经收到了。

【特工联动】当IMF在伦敦作(zuo一声)时,MI6都在忙些什么。(1)

放飞产物,其实上一部,到这一部在伦敦我就想吐槽。

老七:你们当老子是死的??

强行局长不死,强行参谋上线

大概00Q,EB(虽然第一章没有EB),啥的都有?娱乐为主,正剧为辅。

反正碟六没有参谋挺遗憾的。

祝使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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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MI6内部员工网站。

标题:兄弟们,美国人公然挑衅,咱们这能忍?

我们部门从不加班-军需部:

所罗门被劫走了,这肯定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至于是谁,相信大家也都看见照片了,这是公然挑衅啊!美国人蹬鼻子上脸吧,咱们这能忍?

我们部门也是-秘书部

妈的,为了这所罗门破事咱们加了多少天班,他们美国人说要就要?M很生气哦,我看他那发际线都心疼。

加薪吧,老板-秘书部:

伊莎也不容易,一路撵,一路追,还被那混蛋用车撞了一下,混蛋,动老娘的女人!

我们从不公款消费-外勤部:

你打不过他的,楼上,我跟那人交过手,那人可是美国传说中的传说,不过人还是不错的,在我差点掉下大楼时救了我一把,如果他没在打架踹断我的腿以及把我裤子扯下来,我可能还是很感激他的。

算,算你XX的账,没账!-财务部:

楼上说出你的故事。不用多,扒裤子那段就行了。

我们从不公款消费-外勤部:

是打架时不小心!不小心!我之前裤腰带用去勒脖子去了!这一打不就下来了。

头,中午吃啥-军需部:

看来,我们之后还要为你们的裤子做双重保障。对了,说起来,咱们怎么报复他们?我看班吉不在他们总部,要不趁乱,黑进去,觉他个天昏地暗。

我们部门从不加班-军需部:

同意,搞他丫的!

你们用没用公款心里没点X数吗-财务部:

我们可以在账上尽微薄之力,让他们亏的裤衩都不剩。

007-外勤部

IMF?他们还是很有本事的,那个...王牌?我还是挺欣赏的,不错的对手。

头,中午吃啥-军需部:

大佬,把装备还一下?

我们部门从不加班-军需部:

大佬,把装备还一下?

你们用没用公款心里没点X数吗-财务部:

大佬,把账结一下?

我们部门也是-秘书部:

大佬,把报告交一下?

我们从不公款消费-外勤部:

大佬,把任务交接一下?

M-你们老板:

你们所有人,把奖金扣一下?

跟人相比果然还是喜欢猫-军需部:

此贴封禁,禁止再回复,禁止此贴中讨论内容付诸实践,如有违规者。把军事法庭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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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打完消息,瘫在椅子上叹气。
其实整个MI6都气炸了,发出这样的贴子他也理解。
他们为了所罗门的事所扰不是一年两年了,结果被美国人钻了空子。最近在欧洲交接,他们也是为了这件事辛苦加班两个月,结果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换谁谁都气。
啊,除了邦德先生,加班?不可能加班的,这辈子不可能加班的。

听说这件事情IMF派了参谋长来摆平此事,也不知道飞机到哪里了,也不知道M安排的怎么样了。
Q在心里为M的发际线沉重悼念一分钟。

嘛,嘛,想这些事情也是徒增烦恼,世界那一天彻底和平了,他们也就才能没有这些屁事。
还不如想想中午吃什么?
意大利面?披萨?还是咖喱?
还是中餐吧
他悠悠的拿起手机,打算给邦德先生打电话,让他来报道时捎些中餐过来中午一起吃。
但是电话还没打出去,邦德的电话朝先打进来了。
“今天中午我可能没法给你捎午餐了。”
“你不来报道了?你不是被强制每天来一次吗?”
“出任务,一个停车场有人说有枪击时间发生。”
“你不是还在被禁足时期嘛?”
“我带队,就在咱俩公寓附近,没有问题的,枪声已经停止了,我估计就是过去捡捡伤员。”
----
邦德没想到会捡到IMF的部长,
不知是应是喜还是忧。
还碰到了伊莎!老熟识啊,可惜伊莎对他不太友好,可能因为她跟钱小姐是好朋友关系,讨厌他的女人全凑在一起玩?
还有一黑一白,一胖一瘦,相当均匀的两个...美国...内勤?...外勤?显然他们对他还是带有敌意的。
“你来这干嘛?007。”伊莎反问,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跟邦德相遇。
“休假,长期的,现在挺缺人手的,我就临时充当..保安队长?”
伊莎做了一个我懂的表情。转身向身后两人介绍,邦德先生
“等等,你就是那个英国的,邦德?詹姆斯邦德?”班吉满脸惊讶,身向前去握手“幸会幸会!”
“把部长交给他,他信得过,咱们得去汇合伊森”伊莎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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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6大楼顶部。
直升机吹得坦纳那几根零散的秀发岌岌可危。
如果不是为了迎接客人他一秒钟也不想待。
“你好,IMF,威廉·布兰特。”客人向他友好握手。

【深坑】一个关于赌神Q的故事(2)

哈。想不到吧,就问你怕不怕,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严重ooc了。我想多更点,其实我写了2000多字,Q的神奇童年,但太偏了,就没放。
前篇翻我空间吧(如果有空开电脑,我就把链接补上)
其实我又想开新坑了。因为他发现其实邦德军衔要高于Q的,玩强制命令养成play岂不是很好(误)
错别字有空再校对
如果可以,请拿喜欢砸我,满足废柴的我的虚荣心。万一我一激动把19年的也产出了呢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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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赌神Q的故事(2)

也许是飞机,飞机把Q的全部能量都抽走了,在喝完邦德帮忙点的可乐之后,他在沙发上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恍惚见他又看到了自己的混蛋老爹,混蛋孤儿院老师,拿刀向自己冲过来,打小到大,他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招这些人恨。
再然后他就醒了。
邦德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在用平板看一些资料。
Q从沙发上坐起来,发现平板里的是自己的档案。
“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可以啊,偷偷摸摸的。”也许是睡的有点恍惚,他拿起空杯子,试图再吸两口可乐
“我说要一个背景干净的人,”邦德叹口气
“认真的?两条人命?外加一个举报拐卖人口的组织。”
“我发誓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配合警察调查的不幸儿童而已。”Q已经意识到邦德说的那两件事情了。
骗子,外加心机小鬼,需要提防等级高于钱小姐直逼M。
邦德在眼里想象,疯狂更新对Q的标签。
“证人?”邦德挑挑眉,很明显一副不信任的表情。
“好吧好吧,”Q坐到邦德旁边,拿起自己的包,掏出自己的小零食“一杯可乐,给你讲个故事。”
十分钟后,Q吸入一大口可乐表示甚是满意,“就是我爸,一个酒鬼,某一天他彻底疯了,拿着刀要杀我跟我妈。”他又往嘴里塞了口薯片,好似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小事“我妈保护了我,她跟那个疯子搏斗,我躲在壁橱里,等没动静时出去,我妈已经断(和谐)气了,那个疯子还有一口气,要是及时救治的话估计还能活”
“资料上写...失血过多?”邦德又向上翻了两页。
“在警察面前装无辜还是挺容易的,毕竟我当时只有十岁”他嗦了嗦手指“我说我吓傻了,没人会怀疑。第二个就更简单了,收养我的第一个孤儿院,背地里做着未成年人(和谐)xing(和谐)服务,如果我当时不反抗就要被老男人糟蹋啦。”Q叹了口气“第二家孤儿院就好多了,虽然也老被骂...最后上寄宿学校才算彻底解脱。”
“悲催童年...”邦德不小心把新印象说了出来。
“是挺悲催的。放电影里,我这种人不是变态就是大变态,尤其还是高智商”Q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仿佛有点骄傲。
邦德狐疑的看着Q仿佛再说“你不是个变态吧。”很是伤人。
“安啦,我心理测评要比你高的多,”换句话讲:如果我是变态,你就是大变态啦。“不是每个人都被悲催的人生所击倒,你是,我也是,所以咱俩也不是完全没有共同点啦,邦德先生”
邦德,恍惚间想到了维斯帕,M女士,发现自己也是悲催的很。
邦德叹了口气
“没想到你倒是挺坚韧的。一起加油吧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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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开始前,Q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之前带的盒子。
随手递给了邦德。
邦德打开是支钢笔。
“这是什么”其实他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爆炸钢笔”Q给他一个超!!!!无趣的回答。
邦德的表情有点微妙。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要很傲娇(笔者,我词穷了)的回复,这只是支普通的签字笔?”
“我发现咱俩真的有点相似的地方,彼此套路都深安。”
“拜托,虽然哦年轻一点,但不代表我很幼稚。邦德姥爷。”
事后,
邦德打开笔盖。
一行漂亮的金字在上面。
“idiot”
好吧,Q真的很幼稚。

垃圾如我,写给自己,发完牢骚,日子还得过,不能再消沉了,算是我填坑的决心,打算把之前所有破坑都填了。

这个十八岁,大学的第一年,糟透了,准确讲,我过的很痛苦就是了,一边自我厌烦着,一边变得理性失控。
最糟糕的时候我甚至想,让我结束在这个十八岁好了。
我在一边疯狂暗示自己要自信的情况下,又疯狂的自我否定。
我认定自己客观上是长相得体的,学校虽然不是最好,也不差,学习摸鱼中等也不至于自责,自己服务的活动,辩论比赛,两学期两次比赛,一次全校第一,一次全校第二。
我应该自信。

给自己疯狂暗示。

可是事实是

我从一个极度肥胖的体重瘦下来,每天都在质疑自己,比如前一秒还在肯定自己脸盘大小,下一秒就觉得自己脸大了一圈。今天肯定自己是一个标致的小姑娘,明天就又恍惚间从镜子里看见了臃肿的自己。每天在恍惚与惊吓度过。
这么说吧,瘦下来后,我反而从没安心吃过一顿饭。

学校也好学习也罢,明知道只要自己不是第一就一定有人优于自己。但就是偷偷的羡慕着比我强的,鄙视着比自己差的。

一个卑微又势力的人渣。

关于辩论,我一直处于一种赢了功劳不是我,输了,我一定有责任的尴尬认知。即便我被前辈赏识,被他人认可,被任命下任队长。
到我这里的反馈就先成了,他找不到别人干队长了。他只是在商业吹我。
别人的赏识,我不配。

最痛苦的人,不是深陷迷宫而不自知的人,而是深陷迷宫,知道出路,却走不出去的人。

最后只能归结为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过不去。

形成这种潜意识可能与我小时的校园暴力有关,又或许是与我思考太多有关。

不论如何,都太痛苦了。

以及理性失控。
这可能是我自己造的一个词了。
就是自己理性的过头了。
当然人活着理性点没问题,于人于己都好。
但我已经很就没有对除原生家庭外的情感之外的反馈了。
从友情,到爱情,甚至开始对我所欣赏的虚拟情感都很少有反馈了。
我对他人不喜也不悲。感受不到他人的喜悦,也同情不了他人的悲伤。
打个比方吧,爱情?对于刚刚步入成年的女孩,多少都会有所向往与期盼。
我也有。
但我的潜意识里,要求感情必须等价,以及双方必须公平。
所以是感情都必须是等价的,只有别人出价了,我才能给出同等价值。否则我无法估值。
也就说我无法率先出价,也不想率先出价。
我就也默认,他人是不愿意率先出价。
那,对于双方绝对公平,就是都不去违背双方意愿。
这样,在这个不完整的逻辑,但却成为我挥之不去的潜意识里,爱情就不存在了。

友情也如是。

其实实事是,现实里感情很难等价,也就是我主动对别人好,别人却不一定会对我一样好,反之却,别人主动对我好,我也会还以等价。
妈的,赔了。

而且感情缺失,就是这东西也写不出来,看剧也没劲,萌cp也没动力,反正挺恐怖一个事。

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之前说的自我厌烦。

垃圾如我,让我结束在十八岁吧。

嘛...嘛...也只是说说。

十八岁还没结束。
发完牢骚,
就接着往前看吧。
我决定把之前的所有破坑都填了。
写文找缺失的情感吧。
吧...吧?

【利艾】幼崽艾伦的地下街冒险(1)

鸡血产物,年更人群不知道有没有2。
大概就是艾伦被人贩抱到地下街,结果被利威尔他们捡到的故事。设定应该就是艾伦遇到三笠之前,现在很明显没那么强势,还处于,“我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面对这些。”他的那套战斗,反抗的精神也相当受了老利的影响。
根本目的是想抒情。想写老利对母亲对家庭温柔一面与期待,很明显没抒好。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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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艾伦是被法兰横抱回来的,之间的经历还是很曲折的,什么被人贩子偷到地下街啊,法兰恰巧在交易地点(购买扫除工具)办事啊。
法兰了解人口交易。
也知道交易过后,孩子们将面临着什么。
他曾亲眼看着妹妹被绑上那量马车。
但那时法兰躲在草垛中,他连抽泣的胆量都没有。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法兰又往艾伦的方向瞧了瞧,叹了口气。
“啊...啊...这样回去会被他骂吧。”
(2)
在回去的路上。
艾伦在法兰的腋下一直在挣扎。
“放开...我!”他使劲的扭动两下,“你快!放开我!我要回家!”
“真是个麻烦的小鬼。”法兰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捡了一个大麻烦回来。
同情心泛滥就是罪。
“这是哪...我要回家!”艾伦有点挣不动了,开始有点失落的申诉。
“你听好!”法兰忽然正色说“这里是地下街,你这种小鬼可能对这里没有概念,到只要知道,如果我放下你,让你在外面待一个晚上...”
艾伦被他的语气吓到了,胆子了一口凉气。
“你会死,死,你总有概念吧。”法兰低头看了看他,给了他一个无奈的微笑。好像他也无能为力一样。
如果你再闹,我就让你去死!
艾伦思索了一下。
“我只是想回家,想我妈妈了。”他感觉自己很委屈了。他只是出门玩,鬼知道会被人抱到这里,刚刚才差点被人卖掉。现在有被人威胁,要丢下他,让他在买面死掉。
委屈坏了,好吗。(இдஇ; )
“嘛...”法兰发出抱歉的声音,刚刚好像吓到他了“如果你听话,我是不会把你丢下的,表现好还会把你送回家”
| ू•ૅω•́)ᵎ“真的!”艾伦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不不,我说的挺好不仅仅只是不哭不闹,还有...”他看了看艾伦,摆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又开始自己小声嘟囔
“还是家里的那位最麻烦了...”
(3)
“你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利威尔坐在桌子前喝水,红茶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哇,小孩诶!”伊莎贝尔一下子就冲了过去,凑到艾伦面前,艾伦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哦,对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ω゚)“我是伊莎贝尔。交个朋友吧。”(*´╰╯`๓)
艾伦从哪里来的,要干什么好像对伊莎贝尔来讲都不太重要,这个姑娘就是有这种无脑的亲和力。
“嗯...一时同情心泛滥的产物...从人贩子里救下来的。”法兰解释到。“看,救都救了,不管他,会死的。”
“...”(눈_눈),利威尔依旧一脸不快。
“...他很乖的,我来的路上也跟他讲了,他挺懂规矩的,让他待两天,过两天,我托人把他送回去。”法兰也是一脸为难呢,很明显,自家的头头不是那种“啊,小孩子吗?没关系,没关系,在家里住两天可以哦。”的人啊。
利威尔走上前去,俯视了一下艾伦。
艾伦也仰视着利威尔。心提到了嗓子眼
“出去...”
艾心凉了半截
“...把他给我洗干净了,再放进来。”
艾伦:(`Δ´)!
伊莎贝尔,法兰:(ΘˍΘ=)
“还有记住,下次要在外面楼梯下把鞋底弄干净了,再进屋。”利威尔依旧一脸不耐烦。“赶紧去弄吧!”
(3)
艾伦在被拎出去“清理干净”的路上,一路无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很清楚的感知到,刚刚俯视他的那个“不高兴”是一个可靠的好人,但那位“不高兴”先生也让艾伦感到彻骨的害怕!
(。•́︿•̀。)比被妈妈揍一顿的时候还要害怕!
一想到要跟这种人生活一段日子,艾伦就感到很失落。
哇!日子一定超级难过的。
“你不用担心哒”伊莎贝尔好像看透了艾伦。“大哥除了对清洁零容忍外,对人还是很包容的”(。・ω・。)ノ伊莎贝尔跟大佬把艾伦送进桶里,打算开始清洁“他只是不太会跟人示好,或者讨人欢喜罢了,不过为人超可靠!”
“啊......咦!你!你扒我裤子干嘛!”艾伦连忙护住自己的裤子,脸红了起来。
“洗澡啊。”伊莎贝尔一脸不解,“不脱光怎么洗澡”
“嘛...嘛...你还是出去吧。”法兰抵住额头“他就算还是个小孩,也是男孩子吧。”
艾伦连忙点点头。
(4)
在洗完澡,穿好衣服之后,艾伦趁两人不注意,还是跑掉了。
他只想去找他妈妈。
一刻也等不了。
想念妈妈做的苹果派,因为他现在饿的不行。
想念家里软软的床,因为他现在困的不行。
想到这里,艾伦忽然想哭,为什么呢,为什么只有他遇到这种倒霉的事,他只是在去找阿尔敏的路上而已,正确的顺序应该是他高高兴兴听完阿尔敏奇奇怪怪的故事,然后被爸爸拽回家,不安分的吃饭睡觉。
为什么他会遇上那些奇怪的人,强制的把他拽去洗澡,人一点也不温柔,水一点也不温暖。
为什么他现在在这种肮脏的地方,只能疯狂的奔跑,找不到出去的路,肚子里也空空如也。
艾伦的脚步慢慢的停下来,他的鼻子开始克制不住的酸起来,站在路的中央,他开始慢慢抽泣。
他不想哭,他不是个柔弱的孩子。
他想哭,他仅仅是个孩子。
他放声大哭出来,努力把这一天的委屈倾泻出来。但是负面情绪,一旦开闸,就像洪水猛兽一样袭了过来。
无助感,与孤单快击垮了这个孩子。
或许逃跑不是一个好主意。
“呜...旺!”
艾伦扭头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几只恶犬正盯着他。
艾伦,它们的晚餐。
逃跑,果真不是好主意。
(5)
利威尔是寻着哭声赶来的。
当伊莎贝尔一脸焦急的赶回家,表示小鬼自己逃走了。
“真是麻烦。”利威尔真的是一脸不快
法兰之前不是说那个小鬼很听话吗?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披上外套。他让伊莎贝尔召集周围的同伴,能帮忙的都出去找人。
毕竟,真的放外面,会死的,那种精贵的小东西,跟打小长在地下街的 他们不同,那种在温暖家庭中的成长的小花,是不会明白生的艰难的。
他是不希望小鬼死掉的。
毕竟,法兰将他捡回来了,利威尔就无法直接无视这个小生命的消亡。
他不喜欢死亡,自己也好,他人也好。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小孩的哭声与犬吠声。
利威尔寻声赶过去。
艾伦正在被三只恶犬围住,恶犬们将自己的晚餐逼入角落。
艾伦,慌了,他怕极了,他只能向后躲,也只会向后躲。
身体战栗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恶犬要扑向他了。艾伦只能蒙住自己的眼睛,蜷成一团。
艾伦感觉自己要死了。
奇怪的是,没我痛觉,也没有死亡。
利威尔一只脚把期中一只野狗踢出三米远。
它们向利威尔凶狠发出低声呜咽。
利威尔又做出了一个凶狠的眼神
几只野狗马上灰溜溜的离去了。
“果然啊...”利威尔回头看窝在角落里的小鬼“果然活不下去啊”
“他...们...那么凶,那么强”艾伦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你就连反抗都不反抗吗?不尝试去战斗,只有等死吗?”利威尔有点无奈的看着艾伦
“做不到!”艾伦捂住头,又蹲了下去“我只是个小孩,做不到的,反抗也没有意义。”
“如果我当时像你这样,”利威尔强制的把艾伦从地上拖起来“我早就被野狗咬死了。啊...啊...你这又是一身灰。你现在就跟从屎堆里出来一样”他打量着艾伦又一次脏兮兮脸。
“像我这么大的年纪?”
“是啊。”
“怎么可能...”
“不反抗,不战斗,就只有去死了。”利威尔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个面包,递给了艾伦。
“可能有点硬,不过我们这里毕竟不是托管所,没有去性格小孩子口味的必要。”
艾伦接过面包,他太饿了,现在这个面包也能让他吃出苹果派的味道。
利威尔就这么,盯着他狼吞虎咽的吃面包。
“为什么要逃走?”利威尔发出了他的疑问,问什么这个多事的小鬼还要逃跑。
“因为想妈妈,想家...”艾伦不敢看“不高兴”先生的眼睛,十分怕“不高兴”先生吃了他。
“你...很想家吗?”
“想...”
“你很喜欢你的母亲吗...”利威尔忽然晃神的问到,又忽然自答“是啊,那个这个岁数的孩子不喜欢母亲呢。”他又苦笑了起来。
“不高兴先生,也很喜欢你的母亲吗?”艾伦脱口而出,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不小心把外号说出去了。完蛋了。
“喜欢啊,”利威尔回头看看艾伦,面无表情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还有我不是不高兴先生,我还是很能侃的。”



【无授权私翻】【钢+焰】Forgiveness02

Lenas:

原作者:sevlow


原文链接:https://m.fanfiction.net/s/3479655/1/Forgiveness


因为是零七年的老文了,原作者太太神隐很久了,所以只能在无授权的情况下私翻一下了。


关于伊修瓦尔回忆悄无声息的折磨使得马斯坦质疑自己的理智,从而寻求救赎。




预警:背景是03版的,分级大概是R20,有相当血腥的描写,PTSD,虽然出事之后一直是爱德兄弟在照顾罗伊,但cp意味很淡,可以近乎于无cp。




02、孩子们,保重




爱德跳下火车,将双臂高举过头,张嘴打了个哈欠。Youswell,终于到了。爱德是喜欢坐火车的,但最近他真的在铁轨上度过太长时间了。火车因为前一天晚上一棵树倒在了铁轨上而延误了,因此他们没有在早上到达,而是在中午之前才到。更为糟糕的是,他们在火车上待的时间越长,他们就越担心上校。


昨天的大部分时间里,马斯坦都看上去有些吃不消。阿尔在另一截车厢和他讲过话之后爱德问了他,但是他的弟弟几乎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上校累了,很是疲惫不堪,不过他暗示还有些事情,但是他不想提。爱德尊重了阿尔想要保护上校隐私的决定,这样他就不用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琐屑地描述那些肮脏的细节了。阿尔在他下决心之后绝对堪比一堵油盐不进的墙,所以爱德最终决定放弃,他们又玩起了扑克。几个钟之后爱德睡着了,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长椅上,头枕在阿尔的腿上,看到了躺在对面长椅上的上校。他也睡着了,头枕在放在窗台上的手臂上,窗台上有一瓶快要喝空了的酒,爱德朦胧地看了阿尔一眼,而阿尔只是悲伤地摇了摇他金属的头,没有说话。第二天早上,马斯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起身忙碌了。


“钢,快点。”


马斯坦从火车上扔下一个手提箱,爱德几乎没抓住它,他一边骂着一边把手提箱扔了下去,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上司。


“难道我看起来很像骡子吗?”他愤怒地冲着自家上司大喊大叫着,看到那个男人的唇上流出一抹微笑,恼火之余,莫名有了一丝宽慰。


“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


上校似乎没有受到昨晚发生的事情的影响一般,虽然说不上一切如常,但至少他在开玩笑并且继续奴役爱德了。他看上去疲惫而劳累,然而精神很好。这个人不一定快乐,但他充满活力,就像他了解了一件长期困扰他的事情一样。不论如何,爱德都决定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


马斯坦从火车上跳下来,阿尔跟在后面,肩膀上挎着爱德的行李。上校的目光在安静的小镇里打量着,将一切尽收眼底。然而对这里一无所知的爱德已经开始宣布这个陌生荒凉的地方就是个鬼城了,不过事实证明他错了。这个地方虽然狭小而人烟稀少,但是居民非常热情好客,尤其是已经认识了你的时候。


“嘿!哥哥,看那里!那是。。。”


“爱德!”


年轻的炼金术师被人一把从后面搂住,有力的手臂环绕着他,甚至把空气从他的肺里挤了出去。一个有着浅棕色头发和脏兮兮脸蛋的小男孩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拥抱着他,抱得他根本喘不上气来。阿尔笑了,放下了爱德的包。马斯坦也对着他们笑了笑,扬起了眉毛,抱起了双臂,显然很是开心的样子。


“不能。。。呼吸了。。。凯尔。。。”爱德终于设法把那个男孩弄下来了。爱德抻了抻夹克,咳嗦了一声,佯怪着那个已经笑着转向了阿尔的男孩,


“嗨,阿尔!”凯尔冲了过去,热烈地表达着自己的欢迎。


“凯尔,见到你真开心!哇,你长了好多哎,我打赌你已经比我哥哥高了。”


“他没有!”


阿尔咯咯的笑着,对爱德的反应相当满意,他弯下了腰,紧紧地抱住了凯尔,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盔甲上的尖刺和其他锐利的部分伤到人。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来?”凯尔诘问着,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像是生气了,不过他失败了。


“这是临时决定。”阿尔回答道,“给人一个惊喜多有意思。”


“哈!等着让爸爸发现你们来了吗!我们还是一起去告诉他吧!”凯尔兴奋地说,抓住了阿尔了手,向客栈奔去。


“嘿!等等!”爱德大声地喊着,不想被甩在后面。他回头看了一眼上校会不会跟上来,但是他什么都没看见。爱德好奇地看了一圈,考虑着他会到哪里去。


“过来啊哥哥!”


“哎,我来了。”他回答道,拎着马斯坦的手提箱(虽然那个家伙好像忘记它了),小跑着跟上了凯尔和弟弟。


从外面看起来,客栈似乎和他们离开时没有什么改变,依旧舒适而诱人。然而,内部却发生了相当的变化,不是说它看上去奢侈或者高贵了,而是一些其他的改变,那就是看上去繁荣热闹了。爱德环顾四周,有点敬畏地看着那几个崭新的精致的橡木桶,门上到酒吧的角落都换了明亮的黄铜把手,连木地板都打磨成出人意料的光彩照人。一只宽厚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起头看到了凯尔的爸爸,哈林正向他微笑着。


“真漂亮,哈林!”


哈林笑的很开心,对于他对旅馆变化的赞赏很是满意。然而正是托爱德的福,他们才有了今天。所以当他表示赞赏时,哈林感到了莫大的心满意足。爱德拥抱了那个魁梧的男人,问了问他最近生意怎么样。客栈老板兼煤矿工人非常愉快地告诉他,他们最近的生意极好,镇上又了相当多资金办起了旅游业。一些矿工发现了一个长满了五颜六色的水晶的山洞,他们设计了一个相当有吸引力的旅行路线,不少好奇的旅客慕名而来。正因为如此,这家客栈的客人越来越多,小镇也蓬勃发展起来了。


听到大家过的很好,爱德非常高兴。他环顾四周,想看看阿尔是不是也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但是他的目光落在了马斯坦的身上。


上校站在吧台边,和一个认识但想不起来名字的人友好地聊着。他说话的时候将手肘随意地靠在吧台上,虽然爱德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是很明显的是他们正在做着什么交易。从他们微笑着握手开始,爱德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正式的交易,那人递给马斯坦的东西他看不清,但是上校递给了那人一卷现金。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然后马斯坦抬起了头,看到了年轻的炼金术师,他转过身去重新面对着那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大拇指,那个人抬起了头,看了一眼爱德,咧开嘴笑了笑又挥了挥手。爱德也挥了挥手,他很像知道这两个人在讨论什么。但是奇怪的是,在他走到两人面前之前,哈林就拽住了他的肩膀,让他跟着自己到客栈的后面去,非得让他看一看现在的床有多好。爱德发出了一个温和的抗议,但当他们看到楼梯井里的阿尔和凯尔时,他的注意力立马被分散了。


哈林和凯尔自豪地给兄弟两人展示着客栈的房间,然后把他们带到了小镇的其他地方,让他们看看所有新修建的地方。这个城镇并没有因为重建而变得俗气,与之相反,他们没有做过头,只是把所有需要修理的东西修理了,略微增加了一些修饰。破旧的建筑被重建,土路用石头重铺了一遍,甚至煤矿都被翻新了,并且增加了安全性。爱德想到如果没有自己的帮助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真的令人激动万分了。在他人生中第一次爱德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努力是成功的,这真是一种既令人亢奋又令人清醒的感受。


城镇里大多数地方的人都看到了爱德和阿尔,大家都很高兴地和他们打着招呼。过了一会,精疲力尽的爱德想在旅馆里找个房间睡觉,火车不是一个安静的适合睡觉的地方,而他最近的夜晚都是在火车上呼啸而过的。哈林放声大笑着,把他们带回了旅馆,他已经吩咐过给他们准备房间了。


刚才和马斯坦说话的那个人把他们的包拎了起来,带着他们找到了自己的房间,爱德满怀感激地躺在了床上,出了一口气,合上了眼睛。阿尔接过了那个人手里的行李,他现在还记得他的名字——波隆——并且表达了感谢,礼貌地鞠了一躬。


“你们好好休息吧,我觉得今晚大家肯定会热烈庆祝你们的到来。”他微微挥了挥手,退到了门外,然后说道,“啊,我差点忘了,这是你们的旅伴,罗伊·马斯坦捎给你们的东西。”


爱德用手臂撑起了身体,看着阿尔从波隆手里接过了一张折了几叠的字条,波隆又挥了挥手,离开了,阿尔在他身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那是什么?”爱德问道。


“上校的便条。”阿尔把它递了过来。


上面写着:孩子们,保重。——罗伊


爱德抬头看着他的弟弟,“嗯,这真的,很难理解啊。我猜他是想继续往东走,早些时候我看到他和波隆讲话,我打赌他租了辆车。”


“他没带行李。”


爱德看了看上校的手提箱, 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附骨之蛆一般缠上了他的身体,他试图摆脱了。


“我觉得是他忘了。所以,他到底是怎么了?”爱德责难地看着阿尔。


“我什么也没和你说。”


“说吧,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应该知道的,或许能帮上忙,至少也可以嘲笑他一下。”


“喂,这大概就是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了。”


“他说你不许告诉我了吗?”


“没有。”


“那就告诉我!”


阿尔犹豫了一下,一副进退两难的样子,然后他有些尖刻地说,“你知道你在做那些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吗?那些关于妈妈和。。。的噩梦,那些天的晚上,你会哭上好几个小时?”


爱德坐了起来,脸上现出了一丝警惕,他听着弟弟直白得有些野蛮的话,显得有些受伤,“是的。”


“对他来说就是这样的,不过是伊修瓦尔而不是妈妈,而且不止在晚上,白天醒着的时候也是的。”


爱德垂下了眼睛,动了动下颚,“这就是火车上发生的事情吗?”


“是的,他说自从伊修瓦尔之后,他就开始这个样子了,但是最近情况格外糟糕,他甚至觉得自己疯了。他说他的下属和他讲他需要心理辅导,但我觉得他似乎不喜欢这个主意。”


爱德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中,他认为马斯坦生病了,或者是被女友甩了,或者是其他什么愚蠢的事情。。。他从来没想过马斯坦的问题会是心理疾病。这不是那个他,那个爱德讨厌却佩服的禁欲而坚强的男人,也不是那个意志坚定理想明确,并且富有魅力的男人,这不是那个人应该是的样子。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打算去哪里?”


“没有。”


爱德的手按着自己的头发,思考者。马斯坦曾经告诉过自己,他在伊修瓦尔被迫执行命令之后试着自杀。那天晚上他几乎被逼到了绝境,难道这样的事情又重演了吗?他看上去的确像是要垮掉了一样。


“你在想什么,哥哥?”阿尔问道。


“我在想,我们也许需要跟着马斯坦。”


“你说看着他?”


“你觉得我们不应该这么做吗?”


阿尔停顿了一会,“没有,我们的确应该密切关注他。”


“你说的对,我们应该这么干,而且他总是盯着我们,我们可以说正在报复他。”


阿尔微微地笑了一下,爱德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嗯,目前他的计划本应该是好好睡一觉。


两人回到楼下,马上开始四处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能捎他们继续往东走,他们并不知道还需要往东走上多久,他们只说去边界,然而到伊修瓦尔的边界已经超过了一天的路程,所以他们很难找到乐意的司机,但最终还是找到了一对夫妇。他们是往东北走的游客,不过愿意为了他们从沙漠绕个道,尤其是听说爱德是这里的英雄时,他们简直受到了明星一样的待遇。


一个小时后,他们又上路了,爱德在后座打着瞌睡,头靠在阿尔的肩膀上,轻轻的打着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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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不停地敲着方向盘,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去了伊修瓦尔,是的,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但是不清楚自己到哪里会做什么。他应该怎么做,难道走到他看到的第一个伊修瓦尔人面前说“对不起”吗?


他们可能会当场杀了他。。。不,他甚至不配。他离开了youswell之后,身体的一半就在蠢蠢欲动地想死在伊修瓦尔。他是侵略者,他一手造成了成百上千的人的死亡,他应该在这里被他们杀死。


他开始意识到,他有可能再也不能在火车上喝到一瓶苏格兰威士忌了,也可能再也回不到中心了。那是他一直坐在孩子们的对面,看着爱德的睡颜,试图忽略阿尔看着自己时那不安的神情。真的很完美,他几乎笑了,太简单了。那么不可理喻,那么不计后果的,快乐的结束。他会把自己交给他们,他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他们的宽恕。这不就是等价交换吗,虽然可能只是象征意义上的。


如果他们没有杀他呢?如果他们只是躲开他,甚至完全无视他呢?他们不欠他任何东西,也没有因他而死,他怎么才能请求到自己的原谅呢?


他的脑海里充满了疑问和未知的场景,全是支离破碎的,不可预期的。他很紧张,紧张到狂躁不安,他既害怕又渴望。他会去最西边的那个城市,这个名字他永远记不住,尽管他每晚都能在脑海里清晰地看到它在火焰中被夷为平地。这是他第一个毁掉的城市,他从它那里得到了相当的教训。当时他被命令消灭这个城镇,虽然他只打算放火把居民吓跑。


这个城市早在那个清晨就消失了,几乎所有居民都死了,寥寥的幸存者也只是在为死亡祈祷。不过他最近听说这座城市正在重建之中。那里聚居了一小群伊修瓦尔人,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焰之炼金术师手下的幸存者。他会去找他们,给他们一个复仇的机会。这是一个光荣的正确的做法,毋庸置疑。


马斯坦的车已经开了好几个小时,他已经越过了边境,而他脚下的土路很快就被傻子淹没了。他必须停下车选择步行了。沙子已经让驾驶变得困难了,现在已经变得不可能了。事实上,上校貌似只有这条路可以选择了。他停了下来,走了下去,冷冽的沙漠的风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他把外套拽了出来——这是他从手提箱里取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然后把它从后座里拿出来,紧紧地裹在身上。他把汽车钥匙扔在了驾驶座的地上,关上了门。


这将是一次长距离的步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东,夕阳照在他的背上。他步履艰难地走过的沙滩被红光照亮,他的影子像长长的黑色伤疤一样在地上伸展开来,仿佛表现了他在这个国家的不受欢迎,多年前他在这里燃起过战火。他紧紧地裹着他那长长的、石墨色的斗篷,抵御外界的低温和他胃里的冰冷。


他也许犯了个错误。亚斯特里亚和伊修瓦尔之间的关系虽然正在改善,但是仍然很糟糕。几个月以来一直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暴动,据说如果是少量的亚斯特利亚的游客,是会被允许取道伊修瓦尔的。他们没有得到伊修瓦尔人的善意,但他们也没有受到伤害。如果罗伊突然出现在他的犯罪现场被认为是一种战争行为呢?如果间谍已经看到了他,并向他们的领导人跑去,高喊着那个会炼金术的恐怖分子又回来做他已经做过的事情了,那该怎么办?


不,他是偏执的人。他在伊修瓦尔的逗留一定不会产生政治影响。他会清楚地说明,他不代表他的国家——他没有那么傲慢,只是为了他自己的救赎。


罗伊突然停下脚步,听到了什么东西,虽然它已经被风吹过凉沙的嘶嘶声掩盖了,但他听见了: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金属的咔哒声。有人在他身后,听上去他们刚刚举起枪。


“转身”。那个人说,“请慢慢来。”


马斯坦按他的吩咐做了,举起双手表示他没有携带武器。有两个人站在他身后,其中一人拿着枪,一个是中年,另一个年纪稍小。这支枪没有直接指向马斯坦,这只是个警告而不是威胁,所以上校觉得把他的手放回身边是安全的。


“经过吗,旅行者?”老人问,显然他是领队者。


马斯坦困惑了一瞬间。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愤怒?没有暴力?从前他没有想到过自己可能不会被认出来,但现在他清楚了,他根本没被认出来。他穿了一身制服。他的头发稍微长了一点,他的脸消瘦了一些,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他的头发变薄了。他们当然没认出他来。他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傻瓜。


马斯坦礼貌地鞠了一躬,握紧了双手,“我想去你们的西部城市。”


“Dinaal,还是?”年轻的男子平静地说,低头看着他的肩膀。此时,马斯坦才看到还有个女孩。她很小,可能还不到十岁。她躲在那个年轻人的后面,窥视着他,只露出了一半脸,她那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她拎着一只死兔子的耳朵。他们三个一定是出去打猎回来的。当她发现马斯坦正看着她的时候,她尖叫着又躲回了那个年轻人的身后。


“Saulblen 吗?你在那里做生意?


“我想纠正一些错误。我想和你们的长老谈谈。”


那人仔细地看了看他,然后把霰弹枪放回自己的肩膀上,动作随意而有力。“那么,我们送你过去。沙漠对陌生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好地方。来吧。”那人走在前面,于是马斯坦也跟着走了。那个年轻人显然对罗伊的存在很是不满,他带着那个女孩走了过来。现在女孩已经从年轻人的后面走出来了,罗伊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然后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她的整个左半边脸都是疤痕组织——光滑的、苍白的,只可能是烧伤的伤痕。她的左眼几乎完全消失了;上、下眼睑融化在一起,弥合在了一起。她的嘴角长在了一起,使她留下了一个永久的、不对称的傻笑。


“不要盯着她看。”年轻人小声警告,声音很是生气。


罗伊虚弱地看向别处。不论在哪里他都能识别出自己的杰作。她是他的受害者之一,但是他们甚至不知道。


他们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几乎没有讲话。这些人用他们即将消亡的母语简短地交谈着,但根本没有和罗伊讲话。大约20分钟后,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被护送,而更像是被俘虏了。当然,这是一种礼貌的、和平的囚禁方式,但他无法动摇一个事实,那就是他面前的那个人是公开武装的,而他身后的那个人看起来随时准备把他撕碎,每次他们进行眼神交流时,只有那个女孩没有注意到这几个成人之间的紧张。


当他们离城镇越来越近的时候,上校开始熟悉了他周围的环境。他们的确一直在重建这座城市,并取得了良好的进展。许多建筑物仍然只是一堆堆焦化的岩石和烧焦的木头,但许多其他的建筑已经完整地建立在他们曾经的荣耀之上。被摧毁的城市的废墟已经基本被拆除,到处都是茁壮成长的沙漠植物。这是一座非常美丽的城市,不是因为这个城市本身有多震撼人心,而是罗伊可以看到他们从他的破坏中已经恢复了多少。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时,他又重新沮丧了起来。就这个城市曾经的规模而言,现在的人口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不仅如此,还有许多人——将近一半的人——身上都带着罗伊的火焰的留下的烙印。有的女人的手皱了起来,被火焰烧坏了,有的老人失去了双腿,疤痕、疤痕、伤疤到处都是。它就像一个麻风的聚居地,只是麻风换成了烧伤罢了。


到处都是他的罪业。


上校对他对这些人所造成的永久伤害深感不安,他垂下眼睛假装没看见。他走过的时候,他们盯着他,喃喃地说着什么。这太,他疏忽了。他根本不忍心看到他们,或者听到他们在看着他走过的时候,窃窃私语着。他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有一种感觉,不管他看上去变了多少,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是认出他了的。


“在这里稍等。”年长的伊修瓦尔人对罗伊说道,他们走近了一个小建筑被子帘遮住的门口。那人拉开帘子,走了进去,只留下罗伊和那个年轻人还有那个女孩在一起。女孩很快就和一群孩子跑了,咯咯地笑着,唱着顽皮的童谣。现在只有那个年轻人和他在一起,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紧紧地贴着他站着。


最后,过了很久的样子,帘子终于被拉了起来,一个被阴影笼罩的身影示意上校进来。他小心而感激地接受了。起初,他周围的环境是黑暗的,但当他的眼睛适应了烛光下的房间时,他就能确定看清了。除了上校之外,房间里还有七个人,他们都坐在地板上,眼睛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请坐。”一个留着长长灰胡子的老人说。他盘腿坐在房间中央,面前摆着一壶烟。毫无疑问,他就这个部落的长老。罗伊立刻坐在那人的对面,绞尽脑汁,却想不出任何关于伊修瓦尔礼仪的回忆。他的大脑一片紊乱。他唯一能记住的就是永远不要用左手拿东西以及如何正确鞠躬。在其他的事情上,他一无所知,他尽可能谦逊地画了一个鞠躬。


老人笑了笑,说出了惯常的问候语。“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里来了?”他问道,和另一个伊修瓦尔人一样,小心翼翼地确认他有没有威胁。


罗伊张开了嘴,然后又闭上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怀着坚定的目标来到这里,但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沉默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嗅到了泥土和花香。他要做的事情没有捷径。


“战争期间我摧毁了这座城市。我就是焰之炼金术师。”


房间里在罗伊的宣布身份之前就已经出现的紧张气氛,突然间变得令人窒息起来。另个坐在老人身边的人喘着气,开始骂骂咧咧,显然怒火中烧。他们中的一个人看起来准备当场杀死他,他是个面目狰狞的人,脸上和头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烧伤疤痕。这立即引起了一阵痛苦和愤怒的骚动。他们诅咒他,向他吐口水,对他大喊大叫,像“怪物”和“婴儿杀手”这样的字眼从他们的嘴里奔涌而出。罗伊低着头坐着,毫无怨言地坐着。这是他应得的,就是他应得的。


老人自己并没有做出明显的反应。他让威胁和言语辱骂持续了一会,但随后又把手举起来示意大家保持沉默。那些人闭了嘴,浑身发抖。他们中的一个人甚至哭了起来,咬牙切齿,仿佛要拼上他全部的意志力来阻止他攻击那个摧毁了他的家和他认识的每个人的家的人。


“你想要什么?”长者缓慢地问道,他的声音示意上校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上校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来,他那双煤色的眼睛瞬间被长者们抓住了,他们的眼睛都是红色的。


上校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为了换取你们的宽恕,我将把我的生命献给你们。”


其中一个人嘲弄地哼了一声,另一个人则放声大笑。


“你不能给我们你的性命,它已经被没收了。”那人说,然而他的声音在老者的目光下一点点消失在鼻腔里。


“你的性命不够赔偿你夺走的东西。”另一个人咆哮着,其他的人大声喊着他们的共识,有些人站了起来,好像只要一声令下就马上抓住罗伊。


罗伊的眼睛一直望着老人的眼睛,等着他说话,等着他宣布那些嘲笑和侮辱的威胁成为事实。


“够了。”长老平静地说着,其余的人不情愿地坐回到地毯上,盘起腿。他平静地呼吸了一下,身子前倾,“那么,”他轻声地说,不带任何感情,“你是希望我们原谅你的罪过,然后向你的身体报复?”


“是的。”


“嗯。我不知道你们国家是怎么样的,但当我们没有受到威胁时,我们是不会采用暴力的。我们不会用谋杀来惩罚谋杀。”


其余的人爆发出一连串的抗议。他们怎么能不杀死他呢?他的罪业不仅仅是杀戮,而是种族灭绝!他对生命本身践踏,侮辱了伊修瓦尔王国!他不配活着!罪人!魔鬼!异教徒!亵渎者!凶手,凶手,凶手!


“这不是我们的应该做的!”长老咆哮着,他的愤怒终于打碎他平静的外表显露了出来,但它不是针对罗伊的。


“请长老。。。”罗伊说:“我把自己交给您了。我的性命属于您。我对你们的人民很感激,我所希望的——”他的话被一个人的拳头打断了,他的拳头落在了他的嘴上,他蜷起身子,用手捂住嘴。


“除非长老问你,否则不要说话。”那个反手抽了他一巴掌的人发出了嘘声。罗伊在最初的震惊中点点头,转移了目光。他在反抗想要反击的冲动。然后他成功了。那个人有权利打他。这他应得的。他们对他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什么,都是他应得的。


他慢慢地坐起来,一边品尝着自己的血,一边等待他们决定好怎么处置他。


他们争吵不休,道德与情理来回交战。一些人不情愿地同意执行死刑不是伊修瓦尔应该的做法。而另一些人指出,罗伊应该像他们遭受的苦难一样受苦,应该像他们的哀悼一样悲伤。老人沉默着,一边认真地看着罗伊,一边倾听着辩论的双方。


争吵了一会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压住了其他声音。


“我想要他的手。”


 众人停了下来,转向说话的人。他看上去比其他人年轻一点,大概和罗伊同龄。他并没有其他人那样激烈,但是当他开口时却博走了人群的关注。他的眼睛里透着痛苦,几乎只凭眼神就能烧死罗伊,但上校不敢把目光移开。


 “你,焰之炼金术师,夺走了我的一切。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的家,甚至我的生命。”那人举起他的胳膊,拉起袖子,露出他仅剩下的扭曲变形的残肢。他两只手加起来只有五个手指,剩下的是厚厚的一层伤疤。“我曾是一个艺术家啊。你从我的世界里夺走了所有的幸福。如果炼金术是你的艺术形式,那我就把它从你身上拿走。我将夺走你的手,我会让你感受到我每天所感受到的痛苦的一小部分,我会确保你再也做不了这种事情了。”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罗伊,等待他的回答。慢慢地,他向那人伸出双手,目光坚定。“我的手,我的眼睛,我的舌头,我的心,任何东西,都由你处置。”


 在他们等在着老人的决定时,人群一片寂静。过了一会,长老低下了头。罗伊的处置方式已被接受。




(未完待续)




P。S。我不太清楚自己有没有勇气直接翻译下一章了,也许那段私刑我觉得就机翻了吧。。。如果让我手翻的话。。。我觉得手软。。。打不了字了。。。